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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于1 2008-03-21 06:38
管理员同志,您好!谢谢您为我从百度转录的关于许老的简介。读后才知道有十个中国著名教授联名为许老申请诺贝尔奖金。这信息跟我在许老新作《续忆逝水年华》(湖北人民出版社2008年1月1日出版)没有读到,否则我更要“三思而后行”了。不过我至今觉得,我写这篇短文,完全是出于对许老的善意与爱心,同时,当然也以“实事求是”的科学精神要求与警惕自己,特别怕年近90岁老人的健康受到影响,因此我才没有把南开大学一位年青人在他的博士论文《许渊冲的翻译研究》里引用的那位英国作家(有名有姓)评价许老的原话写出来:“中国人不能翻译唐诗”。(还有其他更厉害的话。是许老自己在书里写到的。)这句话乍听起来很刺耳,似乎是对许老与中国人的不敬,但如果从翻译问题的研究角度看,是一句有道理的真话。因为搞外语的人都知道:同样是一部文学作品,特别是诗,外语译成母语与母语译成外语,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翻译过程,前者要求很高的母语水平(当然还要求很高的文学与文化修养),但只要求一定的外语水平,最突出的例子就是钱钟书先生晚年还肯定的林纾的译作(林纾完全不懂所译的外语),再就是何新先生翻译的《培根论人生》(何自己承认“我的英语很糟糕”,但他的译文我认为的确有独到之处,难怪能畅销一白万册。)但母语译成外语,就要求非常高的外语水平与相应的文学与文化知识,这对于外国人来说几乎是永远达不到的。近来,由于翻译培根的散文集,更是因为我要写“译后随笔”,所以我常常去长春一家书店看书、抄书(这家书店叫“学人书店”,给读者设置了一些读书的桌椅,还允许读者抄书)。我特别喜欢看老年人写的书,每次都手抄一些资料回家,然后再通过电脑用在我的译作里,或者写些“读书随笔”,有的就发到英特网。季羡林先生、周有光先生、钱学森先生、以及许渊冲先生等,是我早就熟悉与敬仰的前辈,因此我在发稿前没有先上网访问有关的网站,而是往往在遇到问题后才上网查询材料。另外还是因为我最近才开始习惯上网。一个月前我儿子帮我在网上设立了自己的“博客”。例如最近我为了推荐钱学森院士的新作《论中医与之现代化》写的几万字的“读书随笔”,就发在了“金于专区博客”上(多次发给你们,没有成功),以后我将与网友更多地交流思想,“以文会友,以友辅仁”。特别欢迎管理员您光临指导。金于(曾冲明)2008年3月21日凌晨发稿

Koloya 2008-03-21 11:16

曾老: 谢谢您的留言.

在下对许老的认识是从<追忆似水年华>开始,阅读到第一部分的后面时就刻意的去对比了一下译林版本(李景端主译)与许老的版本. 觉得许老的的翻译更偏向于直译,他倡导的“三美,三似,三化,三之”更适合于诗歌以及这样意识流形式的文学作品. 李景端的版本则更为开放,主要是因为当今翻译趋势越来越偏向于跨文化交际的融合.

前几月有学者称中国文学作品没办法获得Nobel Prize主要是因为没有好的翻译. 这实在让人羞愧. 但实际上东西方文化的冲突则更要求翻译者追求"意"上的融会贯通,这点是做为新翻译趋势所要考虑的. Pearl.Buck的大地三部曲总体而言并不符合中国传统社会现状,但由于其语言的本国化而能让中国为基点的文学作品获得国际上的认可. 这一点让人不得不重新去思考翻译的最基础问题即忠实与通顺的关系.

大学时有专门去读过林琴南的作品,因为很早前就读过David.Copperfield(主要是译林版本),所以读到<块肉余生记>时觉得其发挥实在过大. 但其古文的儒雅风格让他的译作更像再创作,也难怪钱钟书对其赞不绝口,称"晚年再读林纾译作仍觉新鲜". 也有去图书馆专门寻找过鲁讯医学译文的经历,不知是日文程度尚浅(仅为二级水平),还是因为鲁讯先生早期倡导"宁信而不顺"的缘故. 但就普通读者而言,文学作品的翻译更应该体现在文学风格与再创作上(这里不包括后现代作品). 这是在下的一些陋识.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接触的大多是商业领域及工业方面的翻译. 业务时间时尝试去对比与翻译英国小说(英->中),因本人比较喜爱Hardy的作品,所以试着去翻译"Tess",然而过程中体会到文学作品翻译的艰难与痛苦. 这无异于再次创作,让本人方意识到才疏学浅. 期望能通过与各位前辈的交流与学习积累,能够在未来的时候顿首觉悟,为自身的翻译水准得到质变.

P.S.: 请问您的博客地址是否方便帖出? 前段时间由于十七大原因我站空间迁往了国外,故速度很慢,上传有可能不成功. 现在已迁回国内,速度已得到较大改观,应该可以顺利的帖较长篇幅的内容.

跟您交流十分愉快,也希望更多的朋友参与到我们的讨论与学习中. 非常感谢您的关注,祝您身体健康!


金于 2015-12-05 11:56
【转载后语】以上文字我高兴地从《中国人民网》可以搜到。因此我重新读了一遍,改换了自己这篇旧稿中的一个称呼(那位英国汉学家是教授,不是作家)。​关于鲁迅先生,他与梁实秋先生辩论“直译”与“意译”时,就特别说过这样的意思:不要把milky way硬译成"牛奶路".我年轻时教俄语精读课时读过鲁迅先生译的果戈里《死魂灵》,觉得他的译文有自己特有的风格,当时就感觉很好。我高中时,读过他从日语译的某作品(我忘了书名),我当时没有读懂,不知是译文的生硬直译还是我本人的年少无知,现在就不好说了。我准备上网查到此书研读后再说。曾冲明2015年12月5日附言

金于 2015-12-05 12:00
【转载后语】以上文字近日从《中国人民网》可以搜到。我很高兴。。因此我重新读了一遍,改换了自己这篇旧稿中的一个称呼(那位英国汉学家是教授,不是作家)。​关于鲁迅先生,他与梁实秋先生辩论“直译”与“意译”时,就特别说过这样的意思:不要把milky way硬译成"牛奶路".我年轻时教俄语精读课时读过鲁迅先生译的果戈里《死魂灵》,觉得他的译文有自己特有的风格,当时就感觉很好。我高中时,读过他从日语译的某作品(我忘了书名),我当时没有读懂,不知是译文的生硬直译还是我本人的年少无知,现在就不好说了。我准备上网查到此书研读后再说。曾冲明2015年12月5日附言

金于 2015-12-05 12:01
【转载后语】以上文字近日从《中国人民网》可以搜到。我很高兴。因此我重新读了一遍,改换了自己这篇旧稿中的一个称呼(那位英国汉学家是教授,不是作家)。​关于鲁迅先生,他与梁实秋先生辩论“直译”与“意译”时,就特别说过这样的意思:不要把milky way硬译成"牛奶路".我年轻时教俄语精读课时读过鲁迅先生译的果戈里《死魂灵》,觉得他的译文有自己特有的风格,当时就感觉很好。我高中时,读过他从日语译的某作品(我忘了书名),我当时没有读懂,不知是译文的生硬直译还是我本人的年少无知,现在就不好说了。我准备上网查到此书研读后再说。曾冲明2015年12月5日附言

金于 2016-06-10 05:47
改正一个错字:再就是何新先生翻译的《培根论人生》(何自己承认“我的英语很糟糕”,但他的译文我认为的确有独到之处,难怪能畅销一百万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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